現代文學 第十週課堂筆記 二戰後到六十年代 (39542037)

 

第三世界文學:

「流亡」一詞,不僅具有地理意義上的,更具有宗教、哲學和末世學的含義。流亡作家往往喜歡用個人史或家庭史來寫民族史或族群史,以之作為確認文化身份,紀錄集體無意識和歷史記憶的主要形式。流亡文學不僅僅是純文學的表現,更是一種文學行動和文學展演,其背後體現的是一種要求得到「承認」的差異政治。語言是文化之根,民族之母,集體記憶之載體。流亡作家的文化身份危機和尋根意識首先在「失語症」上得到表現。流亡作家的「失語」是雙重性的,既是語言的更是文化的。流亡者來到異國他鄉用一種自己不熟悉的語言與人交流,必然帶來巨大的心理壓力。美國黑人女作家托尼.莫裡森在在她的成名作《最藍的眼睛》中,以獨特的小說語言探索了代表白人的學校教育和代表黑人的家庭教育之間的巨大反差,對黑人孩子造成的悲劇性後果。全書三部分用三種不同的語言寫成。整個小說體現了強烈的族群語言意識。

與語言策略相關的另一問題是敘述策略。流亡作家往往喜歡或不由自主地用個人史或家庭史來寫民族史或族群史。個人史和家族史既是一種隱喻,也是一種轉喻。對於來自第三世界的流亡作家來說,個人的漂泊與民族的苦難互相對應,形成一種隱喻關係;但個人屬於家族、家族屬於族群或民族,前者與後者是部分與全體的包容關係,從這個角度來看,兩者之間又形成一種轉喻。被俄羅斯人譽為「民族的良心」的索忍尼辛,集文學家、歷史學家、哲學家、社會學家等多種角色於一身,他也把記錄俄羅斯的20世紀經驗以傳諸子孫,當成自己的道德責任。1970年他獲諾貝爾文學獎時在致辭時說:「一句真話,分量更勝整個世界」,這句話也可代表他的創作信念,在集權的蘇聯,索忍尼辛成為讀者的心靈依歸。雖然他的「伊凡.傑尼索維奇的一天」(1962年)被查禁,這部描述集中營生活的作品卻以地下出版方式廣為流傳。他也是唯一登上西方暢銷排行榜的蘇聯作家,作品被翻譯成30種語言,銷售超過3000萬冊。

而耶路撒冷的哭牆,是以色列國魂的象徵,吸引世界各地的遊客參觀,以及無數猶太教徒到此來禱告。這一面牆,有甚麼好看呢?除非是猶太教教徒,才要摸一摸牆,作個祈禱。所謂「哭牆」應該叫「西牆」,只因放逐在外的猶太人回到耶路撒冷,在此牆祈禱時哭訴流亡的苦難,於是被人叫做哭牆。在電視節目中,看到許多教徒在西牆前面大聲的唸誦聖典、或伏牆哭泣或以聖典掩面哭泣,聖典都被淚水給浸濕了。此外,教徒及觀光客也會把一張張的祈願紙,捲成一個小紙條塞在牆縫上,作為向上帝的祈禱,因此牆上塞滿了許許多多的紙條。今日的哭牆,已成為當年聖殿留下的唯一遺跡,象徵了聖殿的化身,因此成為了猶太教徒最神聖的祈禱聖地。看到那些頭戴圓邊黑色帽,身穿黑大衣、黑長褲和黑皮靴,手捧希伯來文《聖經》的猶太教信徒,口中唸唸有詞,如泣如訴,深深為他們的宗教信仰所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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